可對方只是一個電話,她細致雕琢的高素質精英女郎形象瞬間土崩瓦解,她氣急敗壞、破口大罵,時間壘砌的防衛的高墻頃刻坍塌。
她潰不成軍。
可謝舒毓種種微妙反應,又讓她升起希望。
或者是妄想更為準確。
臺燈光亮努力塞滿整個房間,卻始終是虛無的,墻面、飄窗、妝鏡臺,包括離她最近的床頭柜,幾年下來并沒有積攢下多少雜物,連玩偶、掛畫此類基礎的軟裝添設都欠缺。
這份寂寥是否從側面說明,她也許根本沒打算長留?
謝舒毓就要來了,其實沒什么好緊張的。
這幾年雖說見得少了,但逢年過節,各種大型生日聚會彼此都不曾缺席,吵歸吵,鬧歸鬧,見面笑著打個招呼,沒什么過不去的。
緊張什么呢。
翻來覆去,輾轉難眠,腦子里亂七八糟一堆事,快凌晨三點,溫晚實在頂不住,吞了兩顆褪黑素。
她閉上眼睛,回憶浮現,是她們曾親密無間的青春年少。倏忽間,身體像沉入海底,跟隨水流的涌動進入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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