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一向是兩個人之間最大的那個問題,兩個人看著對方誰也不肯讓,就這么僵在那里。
等了好一會兒,還是阿魚先軟化,她好像一直對她升不起氣。
“哎?話說,怎么一直都沒有人來找事了。”她本來只想找個話頭,一說反倒真上心了,“對哦,你注意到過嗎?”
按照以前,每隔一段時間總會有那么幾個人想要渾水摸魚或是黑吃“黑”。她回擊一次,對方則會按照回擊程度調整下次出場的時間。
但距離上次,都過去兩年了還沒再有消息,也挺奇怪的。
劍修懶洋洋地接過話頭,她一向是那個什么事都不上心的,也不管是不是臺階,有話就接:“啊,誰知道呢,可能是他們也變得不愛出門了吧。”
“你以為誰都像你啊。”阿魚和她翻了個白眼,高高興興地回房準備休息了。
她就說好像少了點什么,今天還沒懟過對方呢。
阿魚哼著自己編的奇怪的小調,一蹦一跳地往外走,自然也忽視了身后不自然敲著桌子的手。
要不是她在這里守著,哪有這么平靜。
在心里不服地反駁道,劍客撇了撇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