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中沮喪又畏懼,她還是不得不強打起精神來,甚至比起往常更為謹慎。
換上晚宴的禮服,又抓緊時間吃了點東西墊墊肚子,阿瑞婭在簡和艾登的陪同下進入了宴會廳。
比起白天登基儀式的莊重嚴肅,宴會廳的氛圍顯得輕松了許多。樂曲悠揚,衣香鬢影,大家或手握著酒杯低聲交談,或伴著音樂牽手起舞。
阿瑞婭甫一進入燈火輝煌的大廳時,感到一陣恍惚。
這樣一副觥籌交錯、熱腦非凡的上流社會的景象,誰又能想到他們都是披著人類皮囊的野獸呢?
轉眸看向為自己打開大門和整理裙擺的艾登和簡二人,阿瑞婭又不由得想到,陪在自己身邊的他們,原形又是什么呢?
阿瑞婭的思緒還未發散開來,就被一聲聲“陛下”打斷,大廳中的人們敏銳的發現阿瑞婭的到來,臉上掛著微笑,都面朝她恭敬行禮問好。
阿瑞婭微笑點頭致意,走到人前按照弗蘭克教過她的,僵硬的笑著講了些感謝大家到來,放輕松盡情享受的場面話,大家也都附和著微笑鼓掌。
這一副君臣盡歡的景象,卻平白的令阿瑞婭感到毛骨悚然。
她是“人群”中唯一的異類,宛如置身無人支援的孤島,秘密稍有泄漏便會被身邊的野獸撕分殆盡。
阿瑞婭終于懂得了布里奇的心情,明白了他面對這一切的惶惶不安。起初登上王座時的興奮無影無蹤,頭上的王冠是無形的枷鎖,而她是深鎖其中的困獸,除了聽從系統的指令走下去,無計可施。
阿瑞婭在眾人的注視中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接下來熱鬧的舞會、席上美味的餐點,她都毫無興趣,或者說是無力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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