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烈酒,三人,廢墟,相顧無言。
這里是艾拉澤的首都溫瓦市一處戰爭遺留地,喝酒老人撐著下巴說,戰爭的可怕之處在于,死亡后尸體發出的腐臭味,摧殘人的神智。
他在這度過了一天又一天,只有尸體陪著他。
因為烈酒的刺激,老人說的話比平常多,他說:“我出生在艾澤拉的偏遠地區,那里有個市叫溫斯頓,我的母親和父親都是鞋匠,我也會修鞋,然后戰爭就爆發了,我們四處逃竄,來到溫瓦市,房東太太會彈鋼琴,她教會了我,也在鐵騎破國之日死去,她就躺在那架鋼琴上失去了氣息,我很懦弱。”
老人手里是一只骨手,他緊緊握住。
在倆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喊住了她們,說:“王女殿下,艾拉澤無法承受戰爭帶來的毀滅,希望您能知道,是無數人前仆后繼的死亡帶來短暫的光明。”
是永夜,馬車行駛在寂靜的石道上,突然停下來,馬夫慘叫一聲,沒了動靜,阿蕊莉握緊裙角,盯著腳尖,她在想老人說的話,想到失了神。
坐在對面的陰君山感受到一股粘膩不堪,從地獄而來的腥味,慢慢從腳爬到小腿,她想阿蕊莉會害怕的,從容不迫地抬頭對少女笑笑,溫柔握住她的手,說:“阿蕊莉,沒事的。”
阿蕊莉回神,想要下車去看看發生了什么,被陰君山緊緊拉住,女人的手撫摸過她的頭頂,輕輕笑著。
夜劃破一聲嘶吼,群狼不滿地露出森森白牙,陰君山的手中提著一顆狼頭,是狼王的頭,群狼無首頓時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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