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沒有鳥蟲鳴叫,沒有太陽高掛,夜鶯沒有鳴啼,陰君山坐在校長辦公室,端起一杯喝不習慣的咖啡硬喝了幾口。
校長瑪格諾莉婭正在擺弄一副畫,畫上是《油燈前的馬格達麗娜》,陰郁和寂寞,只有一點油燈的光,女人的手中抱著一顆骷髏頭,光也照在那上面。
“我不太喜歡這幅畫,”陰君山拿起桌上的三明治,看女人直挺的脊背,一身特別修身的魚尾裙,穿得悠閑自在。
瑪格諾莉婭拍拍手心的灰,笑道:“我也不太喜歡,但這幅畫異常的貴,一個缺心眼的商人要了我整整兩萬得比,親愛的,和我聊聊你的母親吧。”
她轉變話題,坐在木質辦公桌后的椅子上,手心背對陰君山,沉默幾秒鐘,低頭在抽屜尋找什么,找到后放在桌子上,吭得一聲,是個雪花玻璃球。
陰君山慢條斯理吃完一個三明治,手疊加在腿上,平靜的說:“她死去很多年了,我已經不記得她是什么樣子了,也許是個溫柔的人,也許是個脾氣暴躁的人,也許……她不是我的母親。”
瑪格諾莉婭搖晃玻璃球,覺得好玩極了,再次搖晃起來,她把球推到陰君山面前,說:“送給你,我親愛的學生,你填寫的入學申請,父母那一欄什么都沒有寫,我很擔心你。”
她的手不斷搖動玻璃球,雪花一片一片倒下,再倒回,就像是時間流動再流回,陰君山捧起咖啡杯猛喝幾口,說:“校長,我還有課,先走了。”
她起身走到門口,瑪格諾莉婭喊住她:“親愛的,你忘記拿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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