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汝不知道,沒有答案,她哭著,少年的肩膀還算寬厚,讓她第一次覺得崔玉是個好人。
宋媽知道她去跳河,拿著棍子追著打,大院里家家亮著昏黃的燈,印在窗簾上的人影在竊竊私語。
“宋汝有神經病。”
“宋汝精神不正常。”
“宋汝去跳江啦。”
“崔玉也不正常,我看他們真般配。”
宋汝摔在地上,宋媽手里的棍子打成了兩節,眼里全是黃色的光,她看到一塊一塊的石頭砸向她,少年的肩膀替她擋下了半根棍子。
宋汝滿嘴胡話的喊,她看清一個丟石子的人,她就喊一個人名,喊到大院的燈都滅了,捂著臉痛哭,喊著對不起,少年的身上散發著玉蘭花香,是她最討厭的玉蘭花。
宋汝跑去虞城橋下的洞住了好幾天,水漫了她的腿。
橋底下有個人在哭,她哭的好傷心,像個孩子一樣。
他和她越走越近,他們像兩個小朋友找到了小團體,兩個渾身散發著玉蘭花的人,會在虞城橋下抱著取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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