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后喝了一壺酒,熱乎熱乎身子,出了門,一下倒在雪地,閉上了眼,就再也沒睜開。
這下好,陰君山寫信于上界,兩天才得了回信,城主的位子也會有另一個人頂上,而那個頂上的人和妱穗又有些關系,白發黑瞳倒是也好看。
宋汝貼在她耳邊神神叨叨地說:“蒼白,是妱穗愛的人,也是使蘭陵渡大亂的人,你要注意啊,他是個白發道人。”
白發道人,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只有妱穗知道,妱穗還知道他活了四千歲,修道成神上了上界,宋汝卻說出了他的名字,陰君山昨日收到帝君來信說了,蒼白不喜歡別人知道他的名字,更不喜歡別人提他的名字,宋汝是怎么知道的。
她深深看著小姑娘,眼眸越深,懷疑越大。
宋汝沒有在意她的目光,而是替妱穗覺得不值,不值在那個道人連最后一眼也不肯給她,也是,那個道人活了千年,什么沒見過。
里月下飲酒這事,妱穗用了一次道人便不喜,甩袖離去,她抱著身子哭了許久,為了這把玩意還值得哭,宋汝恨不得唾棄兩口。
虞翎不知道,因為他死了,道人在他死后就頂上了他的位置,抱走了妱穗和女娃的尸體,葬在了他在上界的居所。
虞翎呢,孤獨地躺在地下,宋汝找來一把鏟子,和陰君山一起埋葬了他,葬在一處桃花盛開的好地方。
宋汝想起來,里寫,有人問道人,為何千年守著一座墳。
有人問道人,你成神了啊,這凡人女子有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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