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樹啊!”
“君山啊!”
雖然陰君山抱不到他,但兩人相見恨晚。
她猛灌兩杯,玻璃杯置于桌上,發出一聲聲響,外面黃昏下,云與天齊平,眼眶滿是淚水,小聲說:“黃昏也是宿命,嗎?”
月樹嗯了一聲,尾音上揚。
“風溫柔吹過,是白山茶的花香。”
月樹嗯了一聲,尾音堅定。
陰君山把手伸到半空,遮住眼前黃昏,愜意享受著短暫的黑暗,再到手放下,一抹金發,她回神,眼前出現了三個梅林。
她興高采烈道:“梅林。”
月樹打個哆嗦,慢慢往吧臺移動,他是很怕梅林的,心里想著先跑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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