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羞愧到無地自容。
為什么這么卑劣的我,值得這么高潔的你如此呵護?
你傷害過我嗎?
從來沒有。
可是我卻盼著你失意,僅僅是因為我對你出身的妒忌。
你對我這么好,完全沒有任何功利和目的,只是希望我好而已,可我卻和你截然相反。
以墨,現在你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樣的人,如此的不堪,如此陰暗齷齪,根本不值得你因為我而傷心。
你還記得大學剛畢業,被分到西北小縣城經歷過的連環殺人案嗎?
死的都是底層的依靠身體作為性服務的女性。
我當時在讀書館點開你發給我的郵件,看到你悲憤又心酸的發泄,深刻地意識到,我此生,無論讀多少書,都不及你。
我還記得你說那些女人走上這條路是因為沉重的家庭負擔,是急需錢卻無法掙錢的無奈。她們可悲,可憐,但是死后家人卻因為她們的職業而感到丟臉,甚至不愿意來認領尸體。
你咆哮,你憤慨,你給每個家屬打電話痛罵他們,你為她們鳴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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