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剛吹完蠟燭,響起敲門聲,是柳善姐。
柳善姐神色有些不對,她給軟軟送生日禮物,問能不能和我單獨說幾句話。
我和她來到樓梯道,她上下看看,確保無人才從打開家門里拿出一個牛皮紙包裹的東西。
她壓低聲音和我說,“阿澤,這些你幫我保管一下,我現在覺得只有放在你那里才安全。”
我問她這里是什么。
“是一些廠子里的資料,我正在和廠里領導談,如果談好,這些資料沒有大用,如果沒談好,以后肯定有用。”
我問她談什么,她不愿多說,只讓我好好幫她保管。
柳善姐是大華化工廠的財務處處長,是派到廠里做支持第一批大學生,她專業水平很高,就算大華化工廠破產,她肯定還會去更好的單位,對她應該沒有影響。
我問她大華化工廠給職工的下崗補貼什么時候到位,柳善姐抿唇不語,只是說,“我正在協調這件事,應該快了。”
因為已經很晚,我倆沒有多說,我拿著她給我的資料回屋。軟軟還沒睡,她走過來抱著我的腰,抬頭問我可不可陪她一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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