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著眸色越來越沉,轉身往出走。
“哎,你去哪里?”
“去醫院?!崩钪曇暨h遠飄來。
顧思周住院時,李知著加了夏未至醫助的聯系方式,去的路上醫助和她說夏未至今天上午有門診,下午有手術。她直接去門診樓,到那里正好中午休息。她匆匆路過分診臺,護士攔住她說,“醫生已經休息,下午早點過來。”
“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找夏醫生有點事?!崩钪f這話時,正好夏未至從門診室里走出來,李知著喊她,“夏醫生?!?br>
夏未至看到李知著,腳步頓住,臉頰肌肉微抽,插在白色大褂兜里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壓進手心,壓出道道紅痕。她冷靜麻木這么多年,第一次感覺到腎上腺素激增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夏未至的反應沒有逃過李知著的眼睛,抓犯罪嫌疑人這么多年,當嫌疑人認出自己是來抓他們的一瞬間,都會有這樣的茫然和不可置信,夏未至給她就是這樣的感覺。
“李隊?!毕奈粗恋穆曇舨凰仆1鶝鋈缢?,而是干枯沙啞,“你找我有事?”
雖然剛剛夏未至的表現很可疑,但是李知著并沒有深思,她很謙遜問,“夏醫生,能占用你幾分鐘休息時間嗎?”
夏未至走向她,恢復如常溫和的目光打量她,露出習慣性的微笑,“我們出走說?!?br>
兩個人沉默來到醫院后院,李知著先開口,“夏醫生,冒昧來找你真不好意思,我……我想問問,顧思周抗抑郁和止痛藥是不是你給她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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