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所長,是村里一個婆婆的兒子,這個婆婆是80年代初的時候被拐的大學生,被拐進村子以后再也沒有逃出去過,后來生完孩子留在村子里。80年代初的大學生,那得多有含金量啊,她要是不被拐,應該和我爸媽一樣,有著不一樣的人生。”
李知著:“大家是不是叫她溫婆?”
“對,就是她。”
李知著:“我和思周最開始進入村子的時候,她想用嚇唬的方式趕走我們,聽到槍響,還提醒我不要冒然出村,她一直都在幫我們,我真的想不明白,她是被拐進來的,她的兒子,既然走出去,還作為公職人員,為什么不制止犯罪,反而包庇滋養犯罪。”
唐以墨:“其實這挺好理解的。他并不覺得拐賣人口有什么問題。沒準,他還覺得正因為自己的母親是被拐的大學生,自己才能受到教育,才能走出去。沒準在他眼里,這個行為可能會提升村子整體受教育水平,是一件好事。”
“他不會和他的母親共情,可他會和村里那些男人們共情。”唐以墨聳了下肩,“當然這只是我單方面猜測,具體什么原因我問問我同學,她是這個案子的責任法醫。”
李知著:“村口那棵榕樹上掛著的,都是人的內臟和腸子嗎?”
“不是,我同學說都是動物的,沒有一個人的。他們村子里的人得多膽大包天,殺了人,還把腸子掛上去,你以為恐怖故事呢。”
李知著:“那個村長主犯都交代了嗎?”
唐以墨:“證據確鑿,想不交代也不行啊。不過……我聽我同學說,有個死者他堅持說不是他做的。”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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