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要是我同意你們配槍,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邢所抹著眼角的淚。
李知著臉上出現一絲情緒,是厭煩,“你想哭訴換個人,我懶得聽。”
回旋鏢擊中了邢所,他第一次感受到被拒絕傾訴的憋屈和氣憤。
邢所不再說話,坐在對面的長椅上,盯著“手術中”這三個字。
李知著的手機嗡嗡震起來,她拿出來看,是唐以墨。
唐以墨是現在她還愿意說話的人,于是按下接聽鍵。
“李知著,我聽說了顧思周中槍了,我學姐在平江鎮參加交流會,讓她給顧思周做手術,她住在豐泰賓館,我給她打電話她沒有接,你快去找她!”
唐以墨語速很快說完這串話。
“已經手術3個小時47分鐘了,再找她估計也沒什么用。”李知著有些心如死灰,這么長時間不出來,可能,多半救不回來了。
她腦子里已經在想怎么把這些人從看守所弄出來殺死。
有些棘手。
但也不是辦不到,只要計劃周密一點,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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