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著:“根據我們調查出來的證據看是的,而且他死之前還給父親發信息,讓他不要再打你,好好對待你。這些你丈夫沒有和你說嗎?”
苗文翠微微搖頭,“沒有,他只和我說是學校里有人欺負他,把他害死了,他要為他報仇?!?br>
唐以墨:“你丈夫簡直自私至極,明明知道是自己的家暴行為導致兒子自殺,卻隱瞞真相,到處尋找他殺證據,最后以這種手段報復社會,害死了那么多無辜人的性命。”
苗文翠用枯枝的手擦了擦只剩一層黃皮臉上的淚水,“警官,你說……我當初要怎么做,才能阻止現在的結局?”
唐以墨一改剛才專業冷靜語調,聲線溫柔幾分,“你也是受害者,這不能怨你。但是如果非要做什么,那就是帶著陳懷軍遠離暴力,但我知道很難?!?br>
苗文翠無奈苦笑,“下輩子吧,如果有的話。”
審訊室里,李知著和安然審問苗文翠,于強和王局等人則在外面一起聽著。
安然:“你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策劃在展覽館爆炸?”
苗文翠:“大約在一個月前,阿軍死了以后,他爸堅持說阿軍不是自殺,是他殺。我們于是去處理阿軍自殺派出所反應問題,但是派出所的人堅持說阿軍是自殺。他爸消沉幾天后對我說既然這么反應沒人處理,就把事件鬧大,他找到一個特別好的辦法。”
安然:“陳學健和誰聯系過,才想到炸展覽館的?”
苗文翠:“我不知道,他總是神神秘秘,我要是多問,就兇我說男人的事不要打聽。但是他的確和一個人有聯系,包括炸藥,也是那個人提供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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