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寧看向一言不發的李知著，眼神里全是求助。

        李知著合上出警記錄，“給她報上。”

        劉寧：“李隊，這個訓練很苦的！思周她受不了。”

        李知著：“不去試試，怎么知道受不了？”

        “還是我徒弟最懂我！”顧思周頭輕輕靠在李知著的肩上，又美又得意。

        “好吧，那我給你報上。”劉寧妥協，“不過這個名單最后得由所長上報，沒準所長也會卡一下。”

        “那我現在就去找所長。”顧思周說完，直接往邢所辦公室走。

        劉寧看她義無反顧背影嘆氣，“她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李知著反問，“你怎么知道她是去撞南墻？”

        “可是，可是咱們所這幾年去了十多個人，沒幾個堅持到最后，顧思周她一個女孩子……”

        李知著繼續反問：“能不能堅持非要分個男女嗎？為什么女人就不能堅持？為什么女人就一定容易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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