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印在她身上的舊傷,除了偶爾陰天下雨會癢,會隱隱作痛外,對她而言沒有任何影響,無關緊要,可現在,卻讓顧思周感到難過。
李知著不忍她為此難過,手再次去拉襯衫。
“你騙人,怎么能不疼,一定疼死了才對。這些傷,都是做刑警時候留的嗎?”身后傳來鼻音很重的聲音,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顧思周的手再次按住她的衣服,無法拉上來。
李知著不是不想告訴顧思周做臥底的經歷,只是這段經歷太黑暗,太不堪。如果紀律允許,她可以和任何人坦然說起這段經歷,但是和顧思周,她不能,她不想讓顧思周去探尋那段血腥的過往。
她知道自己不配成為顧思周想成為的人,但她貪婪又自私的想保持住自己在顧思周心中的形象。
虛偽又矛盾。
“軟軟,你能不能松開手,讓我把衣服穿上。”
“我還沒上完藥。”顧思周態度十分強硬霸道,“上完了再穿。”
話雖然這么說,但顧思周看到這樣傷痕累累的李知著,想到她的曾經,心疼到手控制不住顫抖,淚水早已經湮沒了視線,讓她看不清李知著的新傷。
又是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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