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強雙臂抱在胸前,眉頭緊皺,“你們都忽略一個人?!?br>
羅峰端著純黑色磨砂保溫杯,杯口還縈繞著浮起的白氣,不緊不慢說,“你說葛天恒?”
于強:“對。”
孫斌:“那動機呢?王怡說付春雨特別疼葛天恒,葛天恒為什么要對自己姥姥下手?而且藥瓶上沒有他的指紋,他不到14歲的小孩,反偵察意識這么強,還知道戴手套?”
安然呵了一聲,“他就是個小畜生,干出什么事都不出奇,你們別忘了,他到底干了什么!”
于強:“等明天我和孫斌去找葛天恒再聊聊,看看這小子什么反應?!?br>
于強這話說完,門口傳來敲玻璃的聲音,“于隊,葛長東的律師來了,要接葛長東回去。”
于強掃了孫斌一眼,孫斌立刻說,“葛長東是上午八點十分被我們帶回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12小時了?!?br>
“先放人?!庇趶姁瀽炚f了一聲,說完先一步站起來往出走。
走廊中,一個女人微靠窗戶,她身穿灰色西裝褲,純白色襯衫,灰色西服外套隨意搭在拿著咖啡杯的胳膊上。女人五官明艷,但卻神色孤高冷傲,她像是鋒利的千年寒刀,讓人忽略她的美,而只感受到她的冷。
于強走向女人,“呦,我還在想葛長東的律師是誰呢,原來還是徐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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