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跟喝醉的人講道理。
他的手是微涼的,她或許是因為熱,不由分說地抓著他的手掌,從領口探入。手掌挨住一片發燙的皮膚。
孟鏡年目光深黯,由著她自己動作。
這樣過了片刻,她把眼睛睜開看向他,咬著嘴唇,有點無助,又有點委屈,“……不對。”
孟鏡年收回手,打開排檔的儲物格,抽出數張濕紙巾,把手仔細地擦干凈。
車窗外時有人經過,路燈光為節日營造一種徹夜不歇的熱鬧感。
孟鏡年一只手捧著她的臉,抬起來與他對視,另只手被濕熱緊咬。呼吸落在她的鼻尖,啞聲問:“……這樣對了嗎?”
她不說話,只以毫無克制的低吟回應。
喝醉的人,閾值變高,持續好久,孟鏡年終于聽見一聲幾乎斷線的哭腔,聲量漸高的同時,戛然而止。
孟鏡年立即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來深深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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