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震卿打量了他好半晌,才開口:“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有這種心思的?”
“去年。”
“你姐夫的兄長就剩這么一個遺孤,你這么做,不是陷你姐夫于不義?……這事你姐夫知道嗎?”
“知道。都知道。”孟鏡年聽得出來,孟震卿雖然震驚,但沒有他預期的那樣憤怒。
“只除了我是吧?”
“……對不起。”
“孟鏡年,你要清楚,他們之所以不反對,是因為他們都不是一一的親生父母,所以沒這個立場。如果她爸媽還在世,你覺得他們能輕易松這個口嗎?”
“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人,對一一的愛護能勝過我。我會用一輩子證明這件事。”
“歸根到底你做得不地道。她一個孤女,對親情的珍惜遠勝于他人,這種情況之下,你追求她,請問她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您不必太過低估一一,她有些時候比我們任何人都清醒。”
孟震卿手指按在那集刊的書頁上,低頭默了好一會兒,“這件事我持保留意見。一一還這么年輕,我不認為你們能有什么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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