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蘭舟眼皮一跳。
“您總是看他臉色行事。他對我流露出一個失望的眼神,您就罵我三句;他要是罵我一句,您就恨不得扇我巴掌……您從來不覺得,您在和他聯(lián)手霸凌我……霸凌了我這么多年。”
汪蘭舟難得的沒有反駁。
“有時候我真羨慕孟鏡年,他跟林檎這件事,這么出格,祝阿姨卻也默許了……在你這里我能做任何一件出格的事嗎?不優(yōu)秀就已經(jīng)是出格了,是不是?”江澄語氣苦澀。
她覺得自己很爭氣,起碼到目前為止都忍住了沒有哭。
“坦白說我有那么差嗎?我雖然確實在學(xué)術(shù)上沒什么建樹,但好歹是把文憑拿下來了。畢業(yè)了我有一萬個留在德國的機會,我沒有選擇……我還是回來了。我難道不知道,回來就得面對你的催婚,乃至之后的催生……
“元旦那會兒你生病住院,我原本也不打算回來,但想了想,你這么一個好面子的人,生病了女兒不來看您,您得有多難受啊。可是,我的畢業(yè)典禮,你都不愿意去參加……”
汪蘭舟一直沒有作聲。
江澄說到這里,喉嚨發(fā)哽,也說不下去了。
兩人垂著腦袋,俱是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忽聽有人敲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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