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真不懂您到底在生什么氣。您既然這么瞧不上孟鏡年,他不做你女婿,不是正合您的心意嗎?”
“……”汪蘭舟噎了一下,“那他也得把你爸這些年投他身上的資源吐出來再說!”
“我爸投什么資源了?任何獎項、資格,他不都是按章程申請自己憑真本事獲得的?他要是個水貨早被人做筏子把我爸批得體無完膚了,他自己發的頂刊,我爸還在后面掛個名呢……”
“這話你敢當你爸的面說嗎?!”
“我有什么不敢的。您不就是對我不滿,覺得我沒按您規劃的那條路走嗎?您不滿意只管針對我,跟別人沒關系。孟鏡年跟林檎的事,他家里人除了孟叔叔都知道,瞞著孟叔叔是因為他下個月就要做手術。您非要在這個關鍵時候做壞人,我不攔著,你就做好跟孟家絕交的準備吧……”
“你威脅誰?”
“我能威脅得了誰?我要真想威脅您我早就一頭碰死了,省得您左右看我不順眼。但我不行,我還得活著給你和我爸養老。”
車在此時剎停。
窗外便是小區大門。
江澄往窗外看了一眼,又轉頭看了看汪蘭舟,決然地打開了車門,自己先下了車,掌住車門,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汪蘭舟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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