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她把眉頭微微蹙攏,因為不匹配,十分吃力。但當他親吻她如淋濕蝶羽一樣顫抖的睫毛,她咬緊了嘴唇喊他的名字,她整個人柔軟津甜得如同搗碎的蘋果泥時……
就什么都顧不上了。
是她自己說的“確定”,那就不好再怪他。
隨后,整個世界安靜下來。
只有風雨聲,和捫響胸腔的心跳聲。
孟鏡年把林檎整個抱入懷中,低頭去親她潮熱的面頰,啞聲問:“還好嗎,一一?”
“……”
“抱歉,我有點……”
失控。且不止一點。
“要喝水嗎?”待彼此的心跳都平復一些,孟鏡年又問。
林檎默默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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