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痣吧……合作過的化妝師都說很有特色,有時候會拿眼線筆專門……”
話沒說完,因為孟鏡年忽然俯身,微涼手指擒住了她的下巴,把臉抬起來,注視她一瞬,低頭。
吻落在眼下。
眼皮顫抖,無法抑制。或許因為喝過酒,他呼吸的溫度比平日要高。
吻在那里停了一瞬,又移到到耳垂上,薄薄的潮濕的觸感。他嗅了一下她發上的香氣,低聲問:“洗過頭發?”
他聲音的音色和平日稍有不同,說不上來的慵懶,悶悶沉沉地往耳朵里鉆,讓她耳根發燙。
座椅被轉了半圈,孟鏡年繼續俯身,手臂將她腰一摟,使她站起身,兩臂一抱,她雙腳頓時懸空,拖鞋掉了,“吧嗒”一聲。
她被抱坐在書桌邊沿,孟鏡年一條手臂撐在她身側,稍稍仰頭看她。他仿佛更喜歡在低一些的位置仰視她,似乎這樣能將她的情緒看得更清楚一些。
濃密長發垂落,擋住了光線,他注視著她,也不說話。
只有一起一落的呼吸聲。
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可總在這種期待的時候格外緊張,心臟怦跳,沒個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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