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鏡年輕笑了一下:“那還是太過了,你說是不是?”
“……”林檎已說不出話來。
或許因為有這樣一通電話做鋪墊,這一回比任何一回都要瘋,羞恥心全部舍棄,她不著寸縷,他卻衣冠整齊,這樣的對比之下,不知道她和他哪一個更顯得墮落。
短暫歇息之后,把燈打開,又進行一次。
冷氣開足,他們卻也出了一身的汗。
怕這樣直接吹冷氣會感冒,孟鏡年把她抱去浴室淋浴。她洗干凈以后,孟鏡年又把她抱去洗手臺上坐下。
腳掌抵在陶瓷臺盆的邊緣上,因為脫力而滑落下去,被他抬起來,搭在他的肩膀上。
后背隔著濕漉漉的頭發,靠住了玻璃鏡面,如果不是如此,她大約會逃跑。
她整個人已經有些恍惚,覺得自己壞掉了。沒頂前一刻才想要伸手把孟鏡年推開,手沒力氣,也沒來得及。
孟鏡年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要來吻她,她偏頭一躲,他掐住她的下巴扳回去,強硬地吻上去。
漉濕微咸的吻,她記得這個人是有潔癖的,他怎么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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