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袋里的手機振了一下。
“好了嗎?”他問。
“嗯。”
“那輪到我了。”
“……嗯?”
主臥燈關得只剩臺燈。
膝蓋跪在床單上,只要一低頭,便能清楚看見,他帶著銀戒的中指,如何一分一分地沒入。
薄被起伏如灰色海浪,他們溺亡不止一次。
隔日早上,林檎八點鐘醒來,久違地吃了一頓孟鏡年做的早餐,然后坐提前幫她叫好的車去機場。
昨天被折騰到凌晨三點,她困得不得了,上車沒多久就睡過去。
醒來已經離機場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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