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孟鏡年請了假,上午睡了三個小時,之后一整天都在搜集相似病例的資料和治療方案,知曉只要手術(shù)成功,五年存活率尚算樂觀,恐懼之情稍減。
晚上他跟孟纓年一起去了趟父母家里,他把白天搜集的資料打印出來,匯集成冊給了孟震卿。
孟震卿的性格,從來和“感性”這個詞絕緣,對他這樣的人,苦口婆心的勸說,一定不如數(shù)據(jù),乃至于專業(yè)論文更直觀。
果真孟震卿大致翻過之后,態(tài)度也積極了兩分。
看著子女安排得有條不紊,祝春寧也跟著心定了一些。
從父母家里告辭之后,孟鏡年開車先將孟纓年送回家。
車上,孟纓年終于聊起了他和林檎的事。
“我跟你姐夫態(tài)度一致。我知道你什么性格,我也知道我管不著你。”
孟纓年一直記得孟鏡年小時候有多倔。
他有個玩具小車,福利院一個小朋友送他的,后來帶到了孟家。明明后面都有了那么多高級的新玩具,那小車他還是把它裝在文具袋里,日常帶著,發(fā)條和輪子都壞了也舍不得扔,一直到了小學(xué)三年級,理論上再玩幼稚玩具會被視作不務(wù)正業(yè)的年紀(jì),才總算把那小車收了起來。
現(xiàn)在倘若翻翻家里的抽屜,或許還能把它給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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