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鏡年挑眉看她:“含沙射影?”
林檎笑得格外無辜:“心里有鬼的人才這樣覺得。”
吃完飯,林檎自覺去洗碗。她不怎么排斥這件事,以前在嬸嬸家里,沒搬新房之前沒有洗碗機,洗碗這件事都是她承包的。起初嬸嬸不讓,她說如果什么家務都不做,顯得自己在家里像個客人,他們才隨她。
“一一?!泵乡R年這時候拿著手機,走進廚房,“謝衡找我,我出去一趟,順便把東西給他。大約半小時回來?!?br>
“好。”
洗完碗,林檎再去洗頭洗澡。頭發(fā)太長,煩得很,她把頭皮吹干以后就沒管了,把藍牙音箱打開,點開自己的歌單,到陽臺上去一邊吹風一邊聽歌。
已經過去了半小時,孟鏡年還沒回來,給她發(fā)了條消息,說陪謝衡喝兩杯。
她不再往下張望,回書房去打開了孟鏡年的臺式機,做一門課的平時作業(yè)——他給她重新配了一塊顯示屏,拿支架豎起來,長長的一屏,用來敲代碼很爽。
十點鐘,孟鏡年回來了。他走到書房門口,同她打聲招呼。
林檎把椅子往旁邊挪了一點,從兩臺顯示屏之間露出臉,托腮問他:“勸得怎么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