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的車流駛過的聲音,縹緲而不可聞。
林檎手掌無力地撐在孟鏡年的肩膀上,好像不如此就非得跌下去不可。睫毛歇在下眼瞼上,輕輕顫抖,不敢把眼睛睜開去看。
她是在不止一次的幻想里,假設過這樣一幕,但人很難想象自己完全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一種感覺,腹中似有一個核心在不斷緊縮,心臟卻像充滿了熔巖一樣熱烈膨脹。
還是無法按捺好奇,將眼簾掀開一線。
看見他墨色的頭發,長而濃密的睫毛,挺拔的鼻梁,偏薄的嘴唇……骨節分明的手指攥緊了溫軟白皙的一團,手背上有隱約的青色筋脈。輕雪一樣衿貴溫柔的人,對她做這樣越軌的事。
潮濕溫熱的觸感掃過的一瞬,她整個人忍不住地想要蜷縮起來。莫名想到了在北城的那一天,他握著她的手,在她掌心里寫字,那細微的而不可琢磨的癢。此刻是那種感覺的百倍而不止。
有一種悚然的慌亂,因為不知道這種失重感的終點在哪里,也不知道要不要伸手去抱住他的腦袋。
“……孟鏡年?!彼从X自己聲音帶上一點潮濕的顫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孟鏡年立即停住動作,將她衣領拉了起來,把她緊緊一擁,人好似瞬間清醒,啞聲說道:“……對不起,一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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