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面看她,呼吸沉熱:“一整天都在想你。”
“……明明就在你跟前。”
“想這樣……”修長的手指輕輕掐住了她的下巴,使她低下頭來,他稍稍側頭,高挺的鼻梁在她鼻尖上挨了一會兒。呼吸緩慢地往下,在她覺得心臟變作一個即將爆炸的氣球之前,終于吻住她。
和她沒章法過家家式的勾纏完全不同,他絞住她的舌尖,一點一點吮吸,她肺里的空氣,也好似一點一點地排盡,整個人在天旋地轉。只是接吻而已,怎么便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一眼汩汩的清泉,真是令人難堪。
她身上穿著厚外套,密閉空間了待久了覺得熱,又很礙事。孟鏡年揪住衣襟往下一扯,她抬起兩臂,任由他幫忙脫了下來,往副駕上一扔,剩下身上那件薄薄的羊絨衫。
她呼吸已經用盡,退開了把頭低下去埋在他肩頭換氣。他毛衣上有一股茶煙的香氣,頸側皮膚薄而白皙,挨近了能感覺到跳動的脈搏。
偏頭,把唇輕輕挨上去,“……小舅,你今天一整天都好正經。”
這稱呼簡直讓孟鏡年頭皮一緊,而下一瞬,她便用力地吮住了那一小片的皮膚。
有點疼,他沒作聲也沒有動。
她故意想制造點痕跡,他當然要成全她。
林檎把頭抬起來一點,看見那里出現了一處紅痕,不大明顯,但她莫名就消氣了——雖然也說不清楚,自己氣從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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