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她與孟鏡年基本兩天見一次面,都是他下了班開車過來,兩個人出去吃夜宵或者看電影,和尋常情侶一樣。
每次分別,都會待在他的車里黏黏糊糊地親上好久——這也是他明明不喜歡開車,卻執意開車過來的原因。
昨晚剛剛見過,他把駕駛座往后調節,給她留出空間。昏暗里,她跨坐在他腿上與他擁吻,整個人熱得不行,像顆融化的奶糖。她還記得他手指掐在她的腰際,聲音黯啞地貼著她耳朵叫她“一一”。
可凡有家人在的場合,他都格外正經,進門來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這種差別讓她耳根微微發燙。
“你還沒放假啊鏡年,今天都臘月二十七了。”
“后天就放。我姐呢?”
“她跟你一天。”
“看來還是做教職時間更充裕一些。”
“等你做了教職就知道只做科研有多輕松,現在的學生,一個個都高分低能,被家長寵得一丁點人際關系都處理不好,帶起來太累了。”
孟鏡年笑說:“也是因為姐夫你負責。不然怎么選修課年年爆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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