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他們似乎在共謀做一件比以往任何都要壞得多的事。
實在喘不過氣來,林檎手掌撐在他胸口輕輕一推,低下頭去,她像是夏日正午潑在曬燙水泥地上的一盆水,整個人柔軟無依,又熱氣騰騰。
孟鏡年擁著她,手掌按在她肩胛骨上,無聲安撫。
許久,感覺到她過速的心跳聲平息了一些,他低聲問:“習慣一點了嗎?”
“……你在搞什么脫敏療法嗎?”
“你覺得有用嗎?”
“并沒有……”
孟鏡年作勢要伸手去把她的腦袋抬起來,兩分玩笑道:“那再試一次……”
林檎急忙把他往后推了一掌:“……你到底還要不要進屋了!”
八十多平方米的小房子,林檎自認為稱不上“亂”,只是不夠整潔。
她把沙發靠背上的衣服抱下來,堆到一旁的晾衣架上,給孟鏡年騰出一個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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