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再說話。
她余光去看,孟鏡年神情很是鎮定,似乎這是一件尋常不過的事情。
很快到了樓下。
鑰匙在包里,她要去拿,下意識地掙了一下,孟鏡年立即松開手。
底下的門扇打開,他伸手推開掌住,叫她先進。
她上臺階時轉頭看了一眼,他將手抄進了外套口袋里。
房子沒有電梯,但四樓的高度,習慣了也只是一眨眼的事。
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好像總是爬不到盡頭,拐了一道又一道的彎,孟鏡年腳步聲在她身后,不緊不慢,簡直仿佛氣定神閑。
她突然就有點煩躁。
好像方寸大亂,只是她一個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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