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孟鏡年的心意不再那樣單純,是在高三的上學期。
她月考失利,分外沮喪,那晚下了晚自習,沒有回叔叔嬸嬸那里,編了個去朋友家里留宿的借口,一個人回了梧桐小區的小房子。
捏著低于平均分的物理考卷,坐在門口的樓梯上給孟鏡年打電話——這種失意的時刻,她第一個想到的人總是他;而不管手頭在做什么事,第一時間放下來找她的人也是他。
她把臉埋在臂間,聽見樓梯間里腳步回蕩,抬臉去看,孟鏡年在樓梯拐角處出現。
他腳步頓了一頓,抬頭望向她,微笑說:抱歉路上有點堵,稍微遲了一點。
她本來已經沒哭了,眼淚立即又涌出來,如果不是他就生活在她的身邊,簡直想象不到,世界上會有這樣溫柔的人,好像他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形同真理的篤定。
他稍愣了一下,走上來,擠在她身旁坐下,偏頭看著她,過了好久才笑說:這么難過啊?
他伸手,試著抽出她手里的試卷,她松了手,他垂眸認真地一道一道看過去,而后笑說:輔導不了你了,一一,這些題我連題目都讀不懂了。
她說:你肯定在騙我。
他說:沒騙你。我都畢業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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