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覺被剝奪,聽覺尤其分明,他聲音并不高,混在雜音里卻辨別得很清楚,聲調平靜,并沒有提供多少遐想的余地:“靠著我可能睡得舒服一點?!?br>
林檎一時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睡著了?”孟鏡年的聲音又傳過來,這一次氣息離得近了一些,似乎是他側過頭來在觀察。
林檎更不敢動彈
大約這般熬了十多秒鐘,忽覺孟鏡年伸手,手掌按住她的頭頂,將她的腦袋輕輕地往他那邊扳了過去。他大約是覺得她睡著了。
太陽穴一時抵住了他肩膀的骨骼,實話說稍有點硌,但她一動不動。
睡意完全消失,好在眼罩是個完美掩護。
起飛階段的一路顛簸中,她腦袋也跟著稍有晃動,呼吸之間都是孟鏡年身上木質調的清冷香氣,混雜著機艙內織物、金屬和消毒水的氣息,像一個空氣干燥而稀薄的冬日清晨。
“姐……”孟落笛忽然出聲。
孟鏡年:“噓。”
孟落笛放低聲音:“姐姐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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