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鏡年沒說什么。
“……都說旁觀者清,我覺得她對你好像也不怎么清白。”
孟鏡年立即抬眼看他,“是嗎?”
“她看你的眼神,要沒別的想法,我把名字倒過來寫——你的表情好像也不怎么驚訝啊?早就察覺到了?”
孟鏡年不作聲。
“孟老師您可真是悶聲干大事。我能冒昧問一句,你倆現在什么關系?”
“能不能不要口沒遮攔。”孟鏡年淡淡地說,“你帶入我的身份想一想,你覺得能有什么關系?”
謝衡咬了口羊肉串,沒說話,倒是被問住了。
他自詡情場高手,也沒解過這種復雜題型。人很難超脫于倫理道德而活,他也有那種遠得出了五服的表妹或者侄女,帶入想一想……只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哪怕稍有念頭冒出,都得自罵一句“禽獸”才能消解。
“……你真慘了,老孟。”謝衡這次是真有幾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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