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蘋果已經吃完了……也或許是沒吃完扔掉了。
她重回到客廳,卻是去了側面的沙發,與孟落笛坐在一起。
自始至終再沒看他一眼。
六點半,孟震卿和祝春寧總算趕到。
幾個小輩各司其職,很快菜肴畢陳,碗筷齊備,今日壽星公被迎上主座。
孟震卿總是威嚴有余,親切不足,自己的壽誕也難得例外,夸了兩句林正均的廚藝,而后便話鋒一轉,詢問他最近手頭在做什么研究。
之前林正均主持了一個明清時期社會環境歷史變遷相關的國家社科基金重點項目,那項目持續五年,前年到期。正好前些年孟落笛總是生病,三天兩頭的需要跑醫院,夫妻兩人忙得夠嗆。結項以后,林正均就打算先歇一歇,將更多精力用以經營家庭,也好讓孟纓年能夠全力以赴地拼一拼事業,盡早成為律所合伙人。
林正均笑說:“我準備寫一本明清時期江南地區社會經濟研究的專著,正在做前期的資料搜集工作。”
孟震卿點點頭,仿佛了解林正均并不是真的“不學無術”,才稍稍滿意。他總認為,當今的青年學者,當打之年更應該主動承擔起中流砥柱的責任,倘若只做個按時應卯的教書匠,未免是對國家資源的一種浪費。
他并不雙重標準,自己也是這樣一套價值體系的踐行者,都過了花甲之年,照樣奔走在發展氣象科學的第一線。
對于這樣的父親,孟纓年同孟鏡年自然心懷尊崇,但相應的,也就少了些親子間的親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