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了一眼就移開目光,伸手,微笑去接她手里的行李箱,格外注意不要碰到她的手。
不見面不覺得,一看見她本人,罪惡感便油然而生。
好像注視都是一種切實的褻瀆。
“餓嗎?”
“有點。飛機上只顧著睡覺了,沒吃中飯。”
“吃蟹?”孟鏡年笑說,“給你補一頓。你朋友寄的蟹,你自己都沒吃上。”
“……可能得改天,螃蟹有點寒。”
“胃不舒服?”
“不是……”卻不肯細說了。
孟鏡年反應了一下,明白過來。
到了停車場,孟鏡年把行李箱放進后備廂里,拉開駕駛座車門上車,瞥了一眼杯架,把提前買好的冰奶茶,從她的那邊,挪到了自己這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