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昨晚,他走進浴室時,熱騰騰的水汽挾著潮濕香氣撲面而來,鏡面上還蒙著一層白色霧氣。像暴曬整日的傍晚下了一場雨。
他第一時間拉開百葉簾,打開窗戶,等熱氣散得差不多,才開始洗漱。
此刻,臺面上他的電動牙刷旁的玻璃漱口杯中,留下了一只牙刷和一管小號牙膏,安安靜靜地斜支在那里。
他收回目光,打開水龍頭洗手,目光瞥見臺盆邊緣,落了一根長長的發絲。
打濕的指尖將其拈了起來,丟進垃圾桶。
他有輕微潔癖,尤其浴室一定要打掃得干干凈凈。
此刻這縷理應罪無可恕的發絲,并未引起絲毫的厭惡感。
意識到這點,孟鏡年蹙了蹙眉。
白天,孟鏡年去了趟院樓實驗室,幫謝衡看他準備發刊的論文初稿。
那稿子定了以后就要送到導師那兒,江思道要求嚴格,一丁點兒格式上的錯誤都不能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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