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好一會兒還覺得腦中神經被吊起來似的,持續地受著刺激。
睡不著。
她翻個身,面朝窗戶。
還是睡不著。
拆開蒸汽眼罩戴上,在純粹的黑暗里放空思緒。
依然睡不著。
顯然,跑來孟鏡年這里并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耳朵自動捕捉門外的動靜,來去的腳步聲放得很輕,旁邊房間響起關門聲,輕微的“啪”的一聲,然后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大約孟鏡年也已經洗完澡進房間休息了。
不知道幾點鐘了,也不敢看,知道確切時間,就會盤算自己還能睡多久,無疑更加焦慮。
其實很累,但距離困的感覺,總好似長跑的最后五十米,終點線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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