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沙冰沒喝完,但已經化了一半,口感盡失,林檎看了一眼,丟在那里沒有拿。
她把外套搭在臂彎,跟在孟鏡年身旁,往校門方向走去。
先前在地鐵站碰見孟鏡年,再一同回校的好心情,此時已然蕩然無存。
因為那總被孟鏡年如此自然提起的江澄,也因為遲懌——他人不壞,也并沒有違背過她的意愿,可就是太自說自話,拒絕的話講了八百遍,他油鹽不進,以為她是忌憚他以往的行事作風而不肯答應,因此同她發誓自此浪子回頭,叫她監督,絕不違誓。
沉默之間,已到了學校門口。
林檎定住腳步,伸手把背包接了過來,“……謝謝。小舅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都累一整天了。”
孟鏡年微笑說:“好。”
越過門前那鐫刻校名的石頭,走進大門,林檎回頭看了一眼。
夜風里,那一道白衣黑褲的背影步履匆忙。
春天已經到了,可她心里橫亙著兩年前的雨霧,遲遲無法轉晴。
孟鏡年步行十五分鐘,返回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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