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闊的兩居室,其中一間做了書房,窗外正對一棵高大的洋槐樹,下午四點的陽光,照得葉子像新綠的翡翠。
墻根處堆著一摞一摞的書,書架一半還是空的。
“小舅,需要我幫你理書嗎?”林檎厭惡這個稱呼,卻也不得不時常拿它做幌子。
“不用。”
“正好可以一邊整理,一邊跟你請教我那個比賽項目的事情。”
孟鏡年思索了一瞬,笑說:“那就麻煩你了。”
林檎把背包卸了下來,放在一旁,挽起衣袖,準備大干一場。
孟鏡年找出一柄美工刀,切斷捆著書的扎帶,一摞一摞地送到書桌上,林檎再分門別類地歸置進書架,遇到不知如何分類的,便會找孟鏡年確認。
這些書多是氣象學和相關學科的著述,鮮有文藝作品。
因此,當這里頭出現一本明顯為的書籍時,就格外顯眼。
德文書籍,林檎辨認片刻,作者名為,應當是赫爾曼·黑塞,她不十分肯定,她文學作品看得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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