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上臺階,孟鏡年等林檎從傘底走出去,收傘。這長柄傘很重,不是自動的,收起撐開都不大靈活,孟鏡年手指稍頓,略作用力才收了起來。
林檎望一眼他的手,修長蒼白,像折扇的玉質扇骨。
林檎刷卡開門,先一步進去,掌住厚重的玻璃門扇,孟鏡年將傘抖了抖,這才走進門。
一樓電梯門口排了其他住戶,一大家子人,還牽了一條威風凜凜的金毛。林檎和孟鏡年后進去,空間就顯得擠了。
兩人并肩而立,就站在靠門位置,林檎不自在,她是乘電梯總習慣靠著廂轎四壁的那種人。
忽略這種感受,林檎伸手去按18層的按鈕。
沒曾想孟鏡年同時伸手。
兩只手一上一下,懸空停滯,孟鏡年收回去,笑說:“你按。”
林檎撳下按鈕,飛速地把手揣回外套口袋里,捏住了冰涼的可樂罐。
許是屋里的人聽見了說話聲,林檎和孟鏡年還沒走到門口,門就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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