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遙想起了在她家借住的段子書,她去哪都愛跟著,偏偏很高一條往哪站都很礙事。做飯的時候不知道打個下手,總是從身后抱過來,很自然就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
如果不理的話,段子書就用下巴戳她。還挺疼的。
稍微不耐煩一些就要鬧脾氣,自己一個人找個角落一坐,也不說話,有時候路知遙都不知道她在生氣。
晚上睡覺一本正經(jīng)地要晚安吻。晚安吻可以親在額頭、臉頰、嘴唇,下巴或者脖頸。
路知遙告訴她晚安吻就晚安吻,不要動手動腳。段子書把兩只手都舉起來,說我沒有。
“那剛才是誰摸了我的后背?”
“不知道。”段子書皺著眉頭,“壞了路知遙,家里進賊了。”
她喜歡這種莫名其妙的玩笑。路知遙問了她在奶茶店說過的,什么不要怕自己工作被猴子代替那件事,當時段子書也是正色說我在開玩笑啊,難道看不出來嗎,不好笑嗎。
她還很喜歡親吻,喜歡肢體接觸,總想著發(fā)生點什么。可真要發(fā)生點什么,沒一會就說累,然后第二天早上賴著不起床。后來學乖了不敢賴床,可洗了臉還能在餐桌前坐著睡著。
實在是個相當麻煩的人。
再也沒有她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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