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遙現在只覺得苦惱,她唯一能買到的車票啟程時間是凌晨四點。
她給段子書打了電話,說:“我要回家了。”
“明天?”
“今晚。”
“這么突然。”
“很意外吧?”路知遙問。
“很高興。”段子書回答。
路知遙縮了縮脖子。夕陽西下,人隨著夜幕降臨變得感性起來,何況冬日寒風陣陣,更顯得凄涼。
她有點想哭。
通電話時,說的都是些不重要的東西。
段子書說她在便利店買到一款便當,以便利店便當的水平來看,它已經是最不錯的那種。
路知遙說她有一次非要好奇,憑什么一瓶牛奶能賣九塊錢,結果買來一嘗,并沒有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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