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十的孩還讓七十的娘出去干活呢。路知遙撇撇嘴想。
母親也不管這一老一小爭論,夾起一條咸菜送粥。
路知遙空閑的時候幫忙去醫館問了。醫館的主人肯定是出去讀過書的,知道路知遙母親學歷的含金量,也佩服她能寫得一手好字。說如果能請她來抄抄方子,網上是有些閑人會買的。到時候按分成算,就算賺不幾個錢,至少能幫忙交個保險。
回來路知遙把這事一說,連姥姥都有些心動。
可母親還是搖頭。對她而言既然不用寫這幾副字也能喝酒混日,干嘛還要去忙活呢。
姥姥說:“平兒,去做做也未嘗不可。娘沒幾年可活了,這群小崽子們靠不住,你可得給自己謀生計啊。”
母親倒是看得開:“給您老尋個好地方葬了后,我也隨便找條河跳了。”
姥姥一聽,可是又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喪起來,舍不得再讓她的平兒出去干活。
路知遙一雙白眼快翻得眼皮抽搐,照她們家這個經濟水平,別說尋個好地方葬了,她姥路有榮女士死都死不起。她的平兒能從家里搜刮出火葬場的錢都算是勤勞一回了。
所以她親自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她媽身后,問:“整天在家里坐著不無聊嗎?”
“無聊不就出去了嗎,不出去不就是不無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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