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在最輝煌那年生下路知行,她說研究學術,必須要知行合一。
母親在最落魄那年生下路知遙,她說前路漫漫,看不到終點。
“你知道她為什么不再繼續研究,而是回到了老家嗎?”
“因為她忍受不了污濁的環境?”
從姥姥的只言片語和母親的訴苦中,路知遙拼湊出了這樣的真相,她不確定地回答到。
路知行搖了搖頭。
“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她是個自戀狂而已。”路知行說。
路知遙沒有聽懂。
“自戀狂早晚會毀掉自己的人生,如果不過得悲慘一點,她怎么陷入自憐自艾的自戀中。”路知行哈哈笑起來,“你以為她喝酒是為了排解苦悶嗎,得了吧,她看到自己那么值得可憐都快要爽死了。”
列車入站,路知遙和姐姐隨著人群一起涌向門口。
“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路知遙說。
路知行沒有繼續解釋:“遙遙,你只是她選中的傾訴對象而已,如果沒有觀眾,自娛自樂的戲碼早晚有一天會膩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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