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書又點點頭。
“我一直覺得用小刀削一支沒有用過的鉛筆很難誒,不覺得木頭十分硬嗎?”路知遙追問到。
雖然天天住在一起,但路知遙的話并不是那么多。通常的聊天都發生在路知遙正在做什么事的時候,好像只是為手頭的活配個背景音樂,專門挑時間閑談,那是十分奢侈的事。
只有高中生才能在晚飯與自習的空檔,相約在無人的空教室,嘰嘰喳喳一些沒營養的閑話。
“習慣了的話,就不覺得難了。”段子書回答。
路知遙遞給她鉛筆和小刀,段子書很自然地接過來,熟練地削起鉛筆。
很快,一支筆削好了。
“看起來真的很容易。”路知遙接過筆和小刀,自己試了試,但十分磕絆。
“小時候我也是自己削鉛筆。”她說,“只不過過去了太多年,居然已經忘是怎么弄的了。”
“我不會忘。”
段子書看著手里的鉛筆,她想她一輩子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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