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的旁邊,畫著一只花耳朵小狗,正沖著她呲牙笑。
“這是哪部作品里的小狗?”路知遙問。
段子書告訴她不是誰的作品里的小狗,是她自己隨便畫的。
“太可愛了。”路知遙盯著便條,“我還以為是哪個大熱的ip。”
她看起來沒那么傷心了,問段子書說:“你能再畫一個嗎?”
如果能畫一個,當然也能畫第二個。段子書想去找一張紙來,卻被路知遙制止。
“就畫在這里吧。”路知遙捋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腕:“好可愛,就像一次性紋身一樣。”
段子書有些無措,她沒有想過還能畫在手臂上。在她的童年里,可從來沒有在手腕上畫一塊假表的經歷。
但路知遙已經把手伸到她跟前了。
她握住路知遙的手,舉著筆停留在路知遙手腕上面:“就畫在這里嗎?”
“就畫在這里。”
段子書沒有再推辭,在皮膚上畫畫的手感和在紙面上不一樣。但花耳朵小狗只是非常簡單的圖案,就算不熟悉手感,她也不至于畫得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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