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是一份大家求之不得的工作。
她就這樣,在奶茶店一年年地過。
可是段子書,她憑什么這樣直白地反問,憑什么問她為什么放棄學業(yè)。
這樣不就暴露了嗎,她不甘不甘不甘,她不甘啊。
“路知遙。”段子書因為她的沉默歪了歪頭,“你生氣了嗎?”
“我只是,我只是……”
路知遙的聲音似乎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
“我只是不想你和我一樣,因為我懂放棄了這些后有多么痛苦。”她悲切地說,“會后悔的,無數(shù)個夜晚里會后悔的,后悔了卻沒有勇氣重來,后悔為何不在早一點的時候重來。”
段子書被她語言中的感情鎮(zhèn)住了,過了好一陣,才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如果后悔了,那也是我的問題。”
路知遙的反應更加激烈,她壓低了聲音讓段子書聽不真切,語氣卻沒有剛才的悲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著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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