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雪笑了,她為小女兒的幼稚感到可笑。
“別沖動了。”她勸道,“是你的小女朋友把你照顧得很好,沒讓你嘗過生活的苦,還是你只在奶茶店當個吉祥物,沒親自體驗下廉價勞動力的感受?真為了所謂愛情放棄金錢,傳出去不讓人覺得可笑嗎。”
“明明已經打起了回家的心思,就因為小情人不愿意就放棄?你現在是激素上了頭忘了饑寒冷暖了,等回了那個還沒有廁所大的破屋子,這感情是能變出鉆石還是變出黃金?”
“不,母親,你誤會了。”
段子書在質疑聲中開口,她的聲音是抖的,沒有底氣般發虛,如同最社恐的孩子不得不在眾人的注目下演講。
像她這樣的家庭,即使不受重視,段子書也接受過體面講話的訓練,以免在重要場合鬧出亂子。就算腦袋里空空如也,也能面不改色地說上幾句場面話。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卡詞是不允許的,聲音顫抖更是不合格。段子書之所以出現這樣的狀況,是因為她承受著非常、非常大的壓力。
“我不想跟您回去,無關愛情。”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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